“那写灵犀。”

霍显真会写灵,不会写犀。

“那就写——”灵犀看着他,“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怎么还难度升级了?

一句诗,他有一半的字不会写。

被殷小姐教写字,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霍显真手上沾满钢笔的墨水,希望这场折磨能持续地更久,更久一点。

如果受伤能得到这样的对待,他突然想让伤势永远都别好。

因此两天后,灵犀就听到护士跑过来,悄悄跟她说:“殷小姐,您管管吧,那个霍先生怕是疯了,每天自己偷偷拔针吐药,害得伤一直好不起来。”

灵犀就去教育呆头鹅了:“你再不好好养伤,罚你抄我名字一万遍。”

霍显真点头想说:“好。”

但看着她的神情,他垂下头,像被主人点着鼻尖批评的狗,闷闷不乐:“……我知道了。”

两人正说着话,丁秘书从外面冲进来:“殷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灵犀回头。

霍显真莫名神情一凛。

……蒋董病危了?!

不曾想,丁秘书关紧房门,凑到两人身边,勉力降低声量,竟然说:“银行……是银行出事了!”

“……”

原来是蒋氏银行的财务经理携款私逃,把金库里的所有钱都卷跑了。

发现时,此人已远走异国他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