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小姐,”丁秘书急切地问,“蒋董和小霍怎么样了?”
“都在里面。”灵犀目光看着抢救室。
她手上拿着包,臂间还揽着两件外套,转头的时候,口袋里掉出来一张沾血的电影票。
今晚的电影,看来是看不成了。
电影票的事丁秘书也知道,他一个三十好几的大男人,突然心一酸,把地上的影票捡起来,不忍看殷小姐疲惫的神色,声音压抑地说:“怎么好端端地,出这种事了。”
商会大楼那么多大老板在场,牌匾已经派人查过了,没有人为因素,真是意外。
牌匾掉下来的时候,蒋神策就站在正中间,霍显真快步将对方推开,可不仅没有平安把人救下……竟连自己也一块搭里面了。
不久后,医生面色沉重地从抢救室出来,对着等候已久的两人摇了摇头。
手术结束了,蒋神策和霍显真被分别送入特护病房,两个人都没醒。
丁秘书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安慰殷小姐。
但不需要他安慰,灵犀打点完医护,就去病房里看望昏迷的两个病人了。
……
也许是年少时长期挨打,体质更好的缘故,过了数日,霍显真终于醒了。
灵犀走入病房时,他眼神空芒芒的,正看着窗台上沾着露水的一株蕙兰,听到开门动静,转过头,用压抑的神情,和好几天没说话的嘶哑嗓音,问:
“蒋董怎么样了?”
“还没醒。”
三个字,让他陷入愧疚一辈子。
这一刻,霍显真不敢直视灵犀,艰涩地说:“对不起。”
“是意外,和你有什么关系?”灵犀坐在病床旁,拿起旁边的水杯,“喝点水吧。”
“是我的原因,是我的。”霍显真靠在床头,面色苍白,眼眶很红,固执地重复,“那时候我慢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