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世明挥开侍应生,帮灵犀拉椅子、递衣服、拿包包,又推开门让她先出去。
不仅一副鞍前马后的牲口作态,开得也是稽查局的公车,侧面贴着稽查一队的标识,被苏世明自作主张改成了“大”队。
风一吹,一粒瓜子壳黏上去,顿时变成稽查“犬”队。
殷愿站在餐厅外的阴影下,冷笑了一声。
真是一条好狗。
而殷愿也想不到,他堂堂荔城少帅,有一天竟然搞起跟踪女人的事。
像是盯着不安于室的妻子一样。
却是自己的姐姐,他人的妻子。
连续小一周,灵犀每天都在和苏世明搞地皮的事。
买地皮的事一天办不完,还得挑位置,联系卖家,看一应证件文书,讲价拉扯,杜绝有其他人抢这块地皮,然后才能彻底落实。
她有时回家比丈夫还晚,因为她开始有大额支出,蒋神策就模糊地知道她是有重要的事,见灵犀不需要依靠他,便没有多问,只每晚给她留了热饭热菜。
殷愿则是天天看灵犀到处跑,对不同的男人露出笑脸,和不同的男人握手拥抱。
他怕打草惊蛇,没有跟得太近。
但坐在车里看到灵犀和男人一起出入,他竟忍不住叼了根雪茄,白烟从唇瓣溢出,双眼晦暗不明。
想着,姐夫要是不管,就永远别管了。
……
“小姐,今天就是最后一份合同了。”
苏世明领着灵犀走进合同签订地点。
说真的,苏世明真没想到这个未婚小姐竟然这么有钱,原本他只想买一两块地皮,还要去凑一凑,借一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