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乱,只是……”突然有些忍不住。

“……”

自这夜开始,灵犀和蒋神策之间突然有了一种无形的默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记住了那句“年纪大的会疼人”,男人偶尔因为工作原因回来的迟,但只要回公馆,都会为灵犀带一束花,或者一份新鲜可口的小吃、进口的唇膏,有时又是一匹适合裁衣的上好绸缎。

灵犀白天外出,回来也会带一枚精致的袖扣、一块瑞士手表、一条漂亮的新领带……

丈夫开始注重仪式感,她也顺手回一份礼,反正走的都是他的账。

十一月底。

天气更冷了,灵犀请王裁缝上门,量尺寸,订冬装。

公馆有一间专门放置丝绸缎料的房间,都是丈夫这一两个月为她添置的。

王裁缝一进门,挨个看去,差点闪瞎了双眼。

“殷小姐,这匹料子适合做洋装……这匹做大衣…这匹做袄裙应该不错。”

定睛看到最后一匹料子,女人发出震惊的声音:“一丝难求的响云纱!殷小姐,这…这可是软黄金!”

灵犀倚在门口,蒋神策出手一向阔绰。

倒显得她之前的回礼有些不走心。

一阵脚步声从旁边响起,佣人走过来:“先生回来了,还带了礼物,让殷小姐快去看看。”

什么礼物还要去外面看?灵犀看了下时间,现在才正午,丈夫竟然就回来了。

她安置好王裁缝,走出去,最先看到的是霍显真。

蒋神策之前让这个年轻人裁西装,他最后选了一身中山装的款式,短短的寸头衬出脸颊棱角,气质比之前更沉着了。

因为没被调回灵犀身旁,霍显真这段时间见她的次数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