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两天频繁前往百乐门,殷愿一看到皮鞭、蜡烛、葡萄等……就会联想到男侍们那些该死的绝活。

灵犀看了一眼:“鞭子。”

“干什么用的?”

“骑马。”面对殷愿审犯人的态度,灵犀面不改色。

昨夜她把他当马骑着的场景一瞬间回到脑海中,殷愿都不好意思回想,没想到灵犀竟然还好意思说,他像是揪住了她的小辫子,刚要继续厉声质问。

灵犀对着蒋神策,半真半假道:“今天中午从银行回来时,正好路过一个跑马俱乐部,里面正在举办跑马会,我一时技痒进去玩了一圈……”

她笑了笑:“奖品就是这根品质上佳的马鞭子。”

灵犀竟然愿意跟他分享今天的经历,原来她离开银行以后去独自跑马了?这史无前例的温情时刻,令蒋神策目光情不自禁柔和下来。大帅府出身的小姐,有这样的爱好是理所当然的。

却见殷愿比当丈夫的还激动,不可思议地抢话:“只是这样?”

“不然你还想怎样?”灵犀眼睫掀起狡黠的弧度。

还有“显真”的事,还有蝴蝶刺青的巫术,这条鞭子又怎么可能只是单纯的跑马奖励!

殷愿捏着皮鞭,张口欲言。

“够了。”

蒋神策受够了妻弟的无理取闹,他夺回皮鞭,挡在灵犀面前,冷淡道:“殷少帅,你到底在质问我的妻子什么?你到底想听到什么样的回答才肯罢休。”

两个男人目光在半空中撞上。

蒋神策目光锐利,浑身的风度都变成了向外刺去的尖刀。

霍显真此时悄无声息从楼下上来,穿着朴素的衣装,却不像平时那样沉默:“蒋董,需要送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