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俊朗的脸沉沉的,别过去。

他哪里配生气,他只是一条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而已。

主人给狗擦药,狗应该感恩戴德,又哪里能不高兴呢。

灵犀自问没多了解霍显真。

不过她知道,大多数人,只要假装沉默,就是不开心。

不开心,又不走,就是要人哄。

灵犀现在喜欢年下弟弟,可这天下弟弟千千万,她哪怕任务在身,既不会在殷愿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自然也不会吊死在霍显真身上。

发现灵犀也不说话了,看她把药瓶搁在桌上,霍显真才真正开始慌了。

“显真,我的确挺喜欢你的,”灵犀转过身,灯光温柔地吻在发顶,她叹息般地说道,“但你,还不至于让我违背这份哪怕没有丝毫爱情的婚姻。”

其实从刚才开始,他就知道殷小姐没那么喜欢他。

可真听到灵犀这样说,霍显真一瞬间眼角发涩,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只慌慌张张地说了个:“我……”

“想要做狗,就要学着乖一点,”灵犀倚在桌前,“不然,现在就滚出去。”

霍显真被她偶尔的亲昵,偶尔的冷酷快要给玩死了。

他无父无母,从小被送到杀手营,学着杀人,直到学会杀人,却基本没有碰到过女人。

这回第一次碰到,就栽了个彻底,平生也是第一次当狗。

他看着她,不希望一直期待的晚上最后变成这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