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神策察觉到了年轻人的欢喜和蠢蠢欲动。
今天在灵犀面前刻薄评价了这个年轻人,蒋神策没有愧疚,倒有两分歉意。
因为霍显真是个可靠的保镖,办事也得体极了,堪称无可挑剔,他却纵着自己的私心,迁怒揣测了一个无辜的年轻人。
可能对方完全没有染指妻子的意图,只是灵犀单方面提及霍显真。
西装的事也好解释,灵犀偏要让他穿,他难道还能推辞拒绝不成。
将女主人扶回来更好解释了,他难道还能任人倒在路边?
蒋神策领带已经重新打好,恢复到平日的那种温和状态:“显真,今天什么事那么开心?”
霍显真沉默。
他怎么可能说‘因为您的妻子晚上找我过去而感到欢悦’这种不要脸的话呢。
所以他只是摇了摇头。
年轻人有自己的心事,蒋神策便不再多问,用钢笔签下今天最后一份文件,一边道:“今晚到明天,是你的假期,去找公馆的裁缝订一套新衣物吧。”
“是。蒋董。”
他有了一丝罪恶感。
“蒋董今夜是否要外宿。”快到了下班时间,霍显真问。
“不。”蒋神策把文件推开,“回公馆。”
罪恶感消失了。霍显真抿唇,之前一直不回家,为什么今夜又要回去,是跟殷小姐今天来银行有关吗?
确实。
今天灵犀走前说的话,给蒋神策带来了一丝无形的危机感。在察觉到自己对她的欣赏与心动时,他也深刻地意识到灵犀对他的不在意。
她或许已经心有所属。
他们应该继续像约好的那样相敬如宾,但从无数相亲对象中都能脱颖而出跟殷小姐结婚的蒋神策,不怕和其他男人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