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灵犀后颈蝴蝶刺青的事。

佣人摇了摇头,说是不记得小姐后颈有刺青。

殷愿阴晴不定,看来那蝴蝶刺青,果然是一种巫术仪式。

另一方面,霍显真叫了两辆黄包车送他们回蒋公馆。

可灵犀不省人事,一坐在车上,就往一边倒,霍显真只好喊个大力士车夫,然后与她共乘一辆。

灵犀压根没醉,只是最开始既然装醉了,自然要装到底。

她倚在霍显真身旁,回味殷愿一副恼怒又无法言说的表情,不小心笑出声了。

听到她的声音,霍显真喊了声:“殷小姐?”

灵犀就装着半醒的样子,朦朦胧胧地喊:“显真?”

“殷小姐,没事了,我们快回公馆了。”

霍显真知道喝醉的滋味一定很难受,就低声安慰她。

不多时,让车夫把黄包车拉到公馆附近,他把灵犀扶下来。

灵犀倒在他怀里,喜欢年下弟弟的基因又动了,她碰到了腹肌,就没忍住揩了把油。

霍显真也不能和醉鬼计较什么,只是他身上大大小小都是伤,被摸一把,就有种冰火两重天的不适,心跳更是快得吓人。

他要扶着灵犀,又要接受她的揩油,还要保持两人之间的距离。

因为公馆近在咫尺,灵犀的正牌丈夫此时就坐在餐厅内。

蒋神策提前安排好了所有事务,下午就回到了蒋公馆,却听佣人说,灵犀上午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