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半睁的双眼也重新闭上。

殷愿顾不得其他,一擦嘴唇,嗓音狠戾中透着一些怪异的黏糊:“何人偷窥?!”

同一时刻,霍显真推门闯入,接住即将软倒在地的灵犀。

雕花房门上的匕首寒光闪烁,无视房间内浓稠到诡异的暧昧氛围,见灵犀没有大碍,霍显真心中大石终于落了地。

只是……

不知道是幻听还是错觉,他刚才好像听到了“显真”?

霍显真垂下眼帘,一板一眼的态度驱散了房间不应有的暧昧:“今夜之事,如果少帅不想让蒋董知道的话……”

“你敢说!”

殷愿死死盯了一眼灵犀,她俨然是一副醉到昏厥的状态,老实地被保镖揽在身旁,完全不知道刚才干了什么。

他又看向霍显真,这个保镖真有两下子,竟然打过了他的手下。

难道对方就是那个“显真”?

殷愿立刻排除了这个想法,一个保镖而已,怎么可能会让殷灵犀心心念念。

以至于就算不被警告,霍显真也当然不敢把今夜的事告诉蒋神策。

不然妻子被小舅子灌醉带到客房……纵然他来的及时,纵然殷少帅不可能在七八分钟内做些什么,纵然没被绿,作为丈夫估计也很难释怀。

毕竟有的绿帽子,总会在假想中戴上。

没人希望妻子和异性深夜共处一室。

霍显真现在只想带灵犀尽快离开。

索性殷愿受够了今夜的一切,最后没有阻止两人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