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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乐门有可以让客人留宿的地方。
穿过喧闹的环境,殷愿踩着木质楼梯,把灵犀带到了楼上客房。
将人扔在床上,殷愿转身关门,房间彻底安静下来。
殷愿甚至还好整以暇地研究了两秒门上的雕花刻法,才唇角噙着笑意走向大床,神情相当游刃有余,就像是捉住老鼠的猫。
在方才他就想明白了,如果殷灵犀后颈的蝴蝶刺青是一种神秘的巫术仪式,那么只要破坏了刺青,说不定他的胸口就不会再疼了。
既然屡次试探,屡次失败,对方真的没和他一起从两年后穿回来,那戏弄和报一剪之仇便都是无稽之谈。
他姑且不会弄死殷灵犀,只是想让一切变回正常。
只是这样而已。
殷愿在床边坐下,从后腰抽出匕首对着灵犀比量了一下,看着她一无所知平躺的模样,才恍然发现这个姿势不太好下手。
那个刺青藏在她脖子后,被暂时压在了下面。
殷愿啧了一声,把匕首扔在一旁,随即很不温柔地将灵犀身体翻过来。
这样她正好趴到他腿上,隔着军服长裤,前所未有的温热感觉压在上面。
今天灵犀把头发披在了两边,被殷愿一扔一翻,现在头发都凌乱地披在身后。
再想要看到刺青,就只能先把那些密匝匝的长发拨弄到一旁。
那些头发像是黏人的蛛丝一样黏着他一手,殷愿从来没有这么有耐心,也从来没有这么不耐过。
直到黑蝴蝶刺青终于展露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