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这一幕,殷愿和霍显真同时动了。

看到殷少帅比自己更快一步,霍显真慢慢停下了脚步。

在男侍即将碰到灵犀的那一瞬,身高腿长的少帅一把拎起对方的后领向后扔去,灵犀眼中温软的美少年面孔眨眼间换成一张冷到煞人的脸庞。

不久前还想将她一把弄死,现在殷愿却说:“阿姐既然想喝酒,不如我陪你。”

他斜眼瞥了眼霍显真,颐指气使:“你去拿酒。”

霍显真顿了顿,看一眼灵犀,去了。

殷愿不像刚来时那样暴怒了,他坐在灵犀对面的沙发上,眸如深潭,探究地看了她一阵,突然说:

“阿姐,你变了。”

不管他是打的什么主意,既然愿意好好说话,灵犀也情真意切地望着他:“小愿,人都会变的。没人会一辈子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说他是歪脖子树?殷愿扯了扯唇角:“你和一个保镖关系密切,姐夫知道吗?”

用姐夫来管她,但蒋神策还对她理亏呢。

“你以为不是你姐夫同意,他会到我身边?”

“还需要姐夫同意,看来蒋公馆到底不是你家。”

“大帅府难道就是我家?”

从前殷愿巴不得殷灵犀赶紧嫁走,现在耳提面命告诉她蒋公馆不如大帅府,态度也比曾经好上很多。

只是因为,自从两年后被她一剪刀刺死开始,殷愿胸口总是没来由的闷痛。

直到刚刚,灵犀抱着美少年,他才恍然发现了疼痛的原因。

他好像中了一种奇怪的巫术,只要她一对他冷漠,他胸口的疼痛感就会加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