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怕走火吗?霍显真不由一阵出神,觉得灵犀不像是养尊处优的小姐,倒像个身经百战的战士——是因为出身于大帅府么?
包括昨夜的事。
她其实根本不需要他人保护,他单纯起到了一个……装饰和陪伴作用。
就这样一连数天,灵犀带霍显真经常出门一呆大半天,小半个荔城被快她逛遍了。
霍显真心里却惦记着和蒋董说把他调回去的事。
然而遗憾的是,蒋神策始终没回公馆,只是每天派人来说:今夜工作忙,需要外宿,就不打扰殷小姐了。
刚结婚的夫妻,过得像是分居。
这不是相敬如宾,是相敬如冰。
灵犀却乐得自在,蒋神策有本事一辈子不回家。
直到这天她又要带霍显真出门浪了。
临走时,霍显真站在房间里的西洋镜前,看着镜内西装革履,变得越来越陌生的自己。
蒋神策时常出入高档场所,备用西装有无数件,几套不起眼的被灵犀扔给了霍显真,但哪怕再低调的款式,也都是他买不起的贵料子。
如今每天穿着蒋董的衣服、皮鞋,戴着蒋董的帽子、胸针,日日陪蒋董妻子出门……
“显真。”灵犀的声音从房间外传进来,“该走了。”
有那么一刻,霍显真竟然幻视自己才是蒋公馆的主人,有一个偶尔体贴偶尔骄蛮的新婚妻子。
他真想抽自己一耳光,蒋董待他不薄!
霍显真从房间里出来时,灵犀发现他脸颊通红,隐约可以辨认出赤裸裸的掌印。
今天什么日子,他怎么莫名其妙扇自己好几巴掌?
好好一张脸,巴掌在上面太明显了。
“我没让你打自己吧?”灵犀皱眉,“跟着我,你的脸面就是我的脸面,除了我没人能打你,你自己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