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愿难以置信,一个人变脸怎么能变得那么快。
按照殷愿以前的态度,巴不得和殷灵犀撇清关系,现在肯定夺门就走,他多闲才会管殷灵犀的破事?
可他现在胸口生疼,脚底像是生了根。
到底为什么会这么疼……殷愿着魔地想着为什么,本来今夜已经不疼了,为什么又突然疼了?
都是因为她。
可她却在维护一个刚结婚几天的丈夫,和一个本该死掉的保镖!
殷愿一瞬间恶笑出声,“我只是教训了一个没把主人保护好的仆人。”他看着灵犀,“我出于关心,你犯不着这么生气吧?”
“还有你。”殷愿矛头又对准蒋神策,阴阳怪气,“姐姐姐夫刚新婚,为什么出事车上……只有他们孤男寡女两人?”
又把目光放回在灵犀身上,冷声道,“你说这是你家,但这儿叫蒋公馆,不是大帅府!你把这当家,这把你当主人吗?”
她怎么不知道他这么会关心人?
灵犀想对殷愿翻个白眼。
完全是打着关心的名义骂她狼心狗肺,不识好人心。
骂蒋神策对她完全不在意。
骂霍显真是一个区区仆从。
“殷少帅,你也说了这里是蒋公馆。”蒋神策无法容忍殷愿继续放肆了,他在灵犀开口前挡在她面前,对夹枪带棒的妻弟说,“一个局外人,就不要把手伸到别人家里了。”
“今夜的事,我当你是关心姐姐才失了分寸,我和你保证——”
“我,蒋神策,绝对不会让你姐有事。”
“但再有下次,即便你贵为少帅,是妻弟,也别怪我这个当姐夫的不给你面子。”
秘书正好从外面回来,蒋神策毫无所惧地撞上殷愿冰冷的目光。
“丁秘书,送少帅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