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蒋董的新婚夫人,幸好没被其他人瞧见这一幕,否则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霍显真把脑海里不干净的杂念驱散,沉着脸抬起头。
“夫人别取笑我了,我们快走吧,蒋董该等急了。”
他提醒灵犀是有夫之妇,要注意影响。
灵犀玩味:“你再叫我夫人,我就告诉你的蒋董你摸我手了。”
霍显真无奈极了:“……殷小姐。”
灵犀挑毛拣刺:“你中间那个字叫错了,我没让你称我小姐吧?”
霍显真无论如何也叫不出一声殷姐姐。
但见灵犀一副他不叫姐姐,她就不走的模样。
他百般无奈之下——
终于发现停在不远处的身影!
“殷少帅!”霍显真像是见到了天降救兵。
“小愿?”灵犀转头,“我马上就上车了,你不用出来送我。”
哪里是来送她,他是来送人情的。
看着灵犀脸上残留的笑意,殷愿面沉如水,突然又感觉胸口猛烈抽痛一下,无法忽视的疼痛迫使他吐出本不该说的话——
“姐夫就在外面,你在这里和一个仆从说笑拉扯成何体统?”
灵犀觉得殷愿起码生吞了三个老头才能这么古板。
“他东西掉了,我帮他捡而已。”
殷愿:“他自己没长手?”
灵犀:“我只是顺手。”
殷愿没来由地挂起冷笑,长长哦了一声:“原来他残了,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