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后者很明事理的没有跟上这对姐弟。

但别看殷愿在便宜姐夫面前表现的人模人样,实际上他这人跟斯文扯不上半分钱关系。

灵犀和他刚进房间,他立刻将门反锁。

灵犀回头:“小愿,你锁门干嘛?”

殷愿一怔。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想试探她,门一锁,整得有多见不得人似的。

“手滑。”殷愿神情淡淡的,又把门锁打开了,甚至欲盖弥彰地把房门敞了开。

九月底的荔城已经开始冷了,夜风徐徐送入。

殷愿头脑变得清醒许多,拿回主动权,随意指了几样东西让灵犀分辨,随即他审视灵犀的表情,问,“你和蒋神策相处的如何。”

对方一不在,他立刻不喊姐夫了,这句话也问得生硬极了,不像弟弟关心姐姐,倒是长官询问犯人才有的语气。

殷愿身居高位,自小无数人把他捧着敬着,倒不觉得自己态度有何不妥。

灵犀却沉默下来,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他。

仅这一眼,殷愿就知道不需要再试探了,只有他穿回了两年前。

发现被殷灵犀下药时心中诞生的暴戾,和被她刺死的惊讶疑惑就这样消失无踪了。

胸口隐秘的抽痛突然间慢慢变淡,殷愿心情竟然有些说不清的孤寂和厌倦。

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明明没有任何遗憾,就算回到了两年前,他也不需要去弥补什么。

殷愿张口就打算把灵犀打发走。

既然胸口不痛了,接下他就要回归正常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