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眼看去,不得了了。
大家都说想要俏,一身孝,眼前这个新寡女人一身法国绸黑裙,乌发佩白花,被迫仰躺在床上,一手挥开他,一手抵在他硬挺的军装制服上,拉开距离时,雪白的颈项岌岌可危地向后折去。
不像拒绝,倒像是欲擒故纵的邀约。
殷愿目光一冷,不再多言,飞快在她身上摸索。
未亡人只穿了一身黑裙,他仅是碰了一下,就陷入了绵软的肌肤中。
可他上一秒还将她弃如敝履,满口冷嘲,下一秒就摸来摸去,灵犀眯起眼睛,积攒许久的力量使她终于可以坐起来,然后,毫不犹豫地抬手扇过去。
啪!
殷愿脸颊偏到一边,舌尖顶了一下口腔内壁,唇角流出一丝血沫。
他是荔城少帅,自小受人追捧,除了父亲从没人打过他。
殷愿对上灵犀的目光,她一脸不在意,好像打了他根本不是不得了的事。
殷愿骤然发狠掐住灵犀脖子,嘭地一声将她按回榻上,额上青筋尽数绷起,忍无可忍道:“钥匙,还我!”
是的,把灵犀带到公馆楼上,殷愿完全没打算顺应情火与她苟合——他们可是姐弟!
而是先揭穿并嘲讽殷灵犀的虚伪,然后打算拿走钥匙,立刻驱车离开。
但现在,被平白无故扇了一巴掌,他突然非常想就地直接掐死这个得寸进尺,厚颜无耻的姐姐。
同一时间,灵犀脑海里也多了一段剧情。
知道殷愿厌恶她,对她总是态度不耐烦,但亡夫葬礼若没有娘家人坐镇,她恐受人非议。所以殷愿一来她就拿走了他的车钥匙,让他被迫多留。
谁知竟然还留出了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