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色皮肤的alpha仰头,似乎想和灵犀交换一个吻。

在戚洵的眼中,降羽的面孔扭曲变幻成离樾,变幻成alpha,不断不断变幻成另一个人,但那些人都不是他。

一股莫名的血腥味从胸膛呛到了咽喉,他红着眼,咬紧牙关,果断地叩动扳机。

子弹旋射而出。

嘭!

降羽仰头姿势果然僵住了,脑袋上出现了一个血窟窿,哗哗冒着血,红得格外刺眼,随即身体沉重地倒下。

一击致命。戚洵靠墙喘着气,唇角勾起病态到有些癫狂的笑容,第一次见面时训练靶场他们没有分出胜负的战局——最终是他赢了!

是他赢了!

嘭——!

训练场的演习声远远传来,戚洵身上根本没有带枪,降羽中弹而死的场景来自于他的幻觉。

灵犀把额头抵在降羽的额头上,两人好像交换了一个吻,戚洵呆呆地站在拐角处,无数崩溃在胸膛中汇聚成海啸般的震荡。

不要吻他!

不要和别人在一起!

不是说好我是最特别的oga,这是你说的!

漆黑的阴影从他脚下向前蔓延,四周竟然围上了荷枪实弹的警卫,和穿着白大褂的慕教授。

他们来得突然,来得悄无声息。

后者温和道:“赵同学,不,应该叫你戚洵同学,希望你对我还有印象。”

在福登死亡案件中负责问询的心理教授,慕冬雪。

戚洵目光涣散,面如金纸,整个犹如一座即将溃败的石膏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