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想要活下去,其余的一切,只是她活下去的手段。
仅此而已。
李威仪也没打算和灵犀打架,被离樾逼来有一半是玩笑话,她只是单纯想见灵犀一面。
“我现在应该喊你小七,还是灵犀?”她问。
“都可以。”灵犀觉得没区别,曾经随口报上的名字也不完全是假的。
“虽然我对你还是有很多好奇,但我们不提过去,只敬未来。”李威仪于是笑着喊‘小七’,“祝你……所得皆所愿。”
末了,女人的身影在模拟擂台上渐渐淡化消失。
灵犀的名字挂在实时刷新的积分排行榜上。
一连五天,她的榜单积分涨了一大截,一跃成为个人赛的榜首。
……
戚洵从昏迷中苏醒时,军校个人赛已经结束了。
惨白灯光闪烁,环境沉闷逼仄的黑诊所再次映入眼帘。
后颈撕裂式的疼痛。
“手术……成功了吗?”戚洵声色嘶哑,挣扎着坐起来,当啷一声,手术剪刀从身旁推车上掉下去,尖锐一端指着他。
这无异是一个很糟糕的预兆,仿佛被刺痛眼球,戚洵偏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老医师。
老医师贪婪讨好的模样消失,并没有像上次扑过来连声唏嘘,而是点开一段音频影像。
是给戚洵动手术前录制的。
“客户,你上次的伤口根本没有恢复,立刻要实施二次手术,我不敢保证成功。”
他冷淡的声音传来:“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