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年下小狗作态:“其实还是有点疼。”

可他伤的是后背。

灵犀没有戳破他的装模作样,顺理成章把人拐去医务室。

宿舍房门一开一合,刚合拢两秒钟,洗衣筒运作的声音变得更强烈了。

戚洵摇摇晃晃从地上站起来,恶狠狠地看着离樾,终于失去理智地怒骂一声“贱男人”!

随后当胸一脚!哗啦一声!磨砂玻璃门瞬间粉碎。

离樾被他从浴室中踹了出去。

咣当!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撞在贴着戚洵名字标签的储物柜上,上面电子锁的滴滴声音响彻不断,柜门竟然自动打开,一堆女士用品噼里啪啦掉了离樾一身。

有梳子,用了一半的香皂,牙刷浴巾等等。

带着香味的女士背心端正地扣在男人打了发胶的头顶。

离樾头晕眼花,一把揪下背心,发现心口处都被人摸烂了。

他眼中烧起怒火,反唇相讥:“你骂我贱人,这位高贵的少爷,我可没你下贱!”

“……”

金属门滑动,灵犀和降羽走进去。

值班的校医和两人打了个招呼,定睛看去,发现灵犀每次带来的男孩都不一样。

当然,校医管不了学生的私事,也就是八卦地看两眼。

灵犀带着降羽走进医务室里面的隔间,让他在床上趴好。

降羽本来还扭扭捏捏不愿意展露伤疤,但她照着他后面拍了下,催他:“快点。”

他整个人顿时宛如一只被烫红的虾子,捂着屁股嚷嚷:“好吧好吧,别拍我那里,我给你看,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