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你答不答应我?”

话音未落,浴室里又发出哐当一声!

降羽眼皮一跳,拧眉望去。

三分钟前。

离樾对灵犀又爱又恨,刚才她一瞬间看穿他的内心,勾起了他心底最深的恐惧,也令他第一次有了夹着尾巴落荒而逃的想法。

然而。

降羽突然回来了。

离樾走不脱了,他好歹是赏金猎人的老大,如果被降羽发现他不要脸的偷人,那小子那性子不得嚷嚷得全星球都知道。

他只好被迫藏入浴室。

刚才他就知道灵犀在浴室里藏了人,却没想到眨眼间自己也沦为了被藏的一员。

真是风水轮流转。

离樾擅长和人在谈判桌上交流,出入都是干净明亮的会议大厅,倒是第一次落得这种境地。

从遇见灵犀后,他拥有了很多第一次。

男人唇角勾了点笑意。

尽管他脸颊上还有巴掌印,衬衫下的束缚带委实难堪极了,整个人丝毫没有风度可言。但他不怕尴尬也不怕羞耻,想着和浴室里的“难兄难弟”打个招呼。

反正更令人难堪的事已经发生了,同时被藏入浴室,当作了小三小四,他和里面这家伙谁都不比谁高贵。

如果灵犀有个样貌性格完全相同的姐妹,说不定他们还可以成为连襟。

结果,离樾招呼没打出来,率先迎面被打了一拳,一管鼻血从鼻尖溅射而出。

他脑袋向后仰去,像只翻了壳的乌龟,哐当一声四脚朝天摔在地上。

旋即,适应黑暗的双眼看到了站在黑暗中,佩戴止咬器的戚洵。

他把戚洵当兄弟,戚洵恨不得他立刻嗝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