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察觉到戚洵疯狂地想要将她留下来,因此知道自己走得不会那么顺利。

果不其然,就在她即将踏出小礼堂时,一具滚烫的身体扑。中她。

清浅的信息素环绕四周。

这回她终于没办法走了,灵犀转身查看戚洵的状况。

他浑身顷刻间烧起了高热,滚烫的像火炉。

不需要戚洵开口,她就看出来他的易感期突然到了。

alpha易感期会变得狂躁,出现想要标记oga,撕咬oga腺体的症状。

戚洵却压根不想标记oga。

他从后面抱住人,摸索灵犀的后颈,有点想咬她。

那只蝴蝶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他突然真的很想咬住她后颈上的那只黑蝴蝶。

但他不能咬,也没办法咬上蝴蝶。

灵犀转头时他立刻压住了那份冲动,反而咬上了一段红绸,本能的撕扯欲让他把口中红绸咬得又湿又软,快咬烂了。

灵犀抚摸青年一瞬间就变得湿淋淋的脸颊,态度格外温柔地问他要不要打抑制剂。

被灵犀这样专注的看着,给他一种正在被深爱的错觉,戚洵条件反射开始身体颤抖。

而他后颈的伤还没好,完全打不了抑制剂。

“那你就准备咬着这个熬过易感期?”灵犀拉了拉快被咬烂的红绸,他咬得死紧,拽都拽不出来。

那双金眸也死死盯着她,盯得灵犀对他挑了挑眉梢,“嗯?”

智脑手环一直在响,是离樾等急了打来的通讯,通讯声音在小礼堂内无形中扩散了数倍,跟催命符似的,但灵犀完全不理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