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不指向一个事实,没有证件执照,这间诊所是非法经营的黑诊所。
他到底为什么来到这间黑诊所?
对了,他是来做手术的。换置腺体手术是致死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非法手术,只有这种黑诊所才愿意游走在法律边缘。
那么,他现在已经变成了alpha么?
戚洵扶着后颈,昏沉地从病床上坐起来,老医师连忙搭把手。
戚洵摸着空荡的脖子,突然觉得有些不对,他声音嘶哑问:“我的颈环呢?”
对上他的目光,老医师努力回忆:“哦?哦。你说的是脖子上的那个抑制颈环么?做手术的时候我给你取掉了,客户啊,不是我说,你现在已经不是oga了,完全用不上抑制颈环了。”
戚洵冷冰冰地盯着他:
“还给我。”
老医师心说,这眼神像是要吃人。
不知道戚洵到底是有什么古怪癖好,眼睛一错都不错地盯着他翻找颈环,最后找到颈环时,竟然直接急切地抢着戴回去。
白皙的脖颈上佩戴着漆黑的禁锢,像是生怕被主人抛下,所以会主动把自己拴起来的狗。
腺体位置贴着大面积的纱布,随着戚洵站起来,后颈仍在隐隐作痛,但他没有在黑诊所过多停留,支付完手术尾款,毫不犹豫地立刻离去。
这是一个夜晚。
冰凉的雨丝划过脸颊,从地下诊所回到地面,面前是一条脏乱潮湿的小巷,道路两旁凌乱摆放着集装箱,偶尔会踩到一滩水渍,街口闪烁着五光十色的廉价灯牌,上等星的繁华背后竟然滋生着从未见过的一幕幕。
戚洵行走在昏暗中,却有种焕然新生的感觉。
他隐含期待地握了握掌心,感受到曾经消失的力量逐渐回归。
已经离开了快一个月。
刚才临别前,医师提醒了注意事项,又叮嘱他好好休息,但戚洵完全停不下脚步,他想立刻销假,回到切尔西军校,回到女室友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