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alpha少年还泪眼汪汪地说:“我不活了,帮你探听到那么重要的消息,没有奖励就算了,怎么还打人啊?”

“谁打你了?”灵犀说,“我没有。书打的,让你手贱。”

降羽:“………”

戚洵低着眼睛,默不作声地从两人身旁经过。

总是这样,这两人总是这样,在宿舍里旁若无人的嘻嘻哈哈,打打闹闹。

渴望对方注视自己,和不被注视的强烈烦躁让戚洵不由攥紧了擦头发的毛巾。

他脸上却毫无情绪,无意识地擦头发、放毛巾、关窗户,直到转身的时候碰到了什么,物品落地发出嘭地一声巨响。

降羽欸了一声,探头去看。

戚洵把靠窗桌子上的水壶弄到地上了。

水波光粼粼洒落一地,他一低头,便折射出满脸的惨淡与不安。

他没有因为杀人而无措,没有因为时不时的问讯而忐忑,却因为被她忽视存在而不安。

正在戚洵收拾地上水壶碎片的时候,宿舍响起敲门声。随后房门被推开,这个时间点来的人是调查组。

调查组的人点了灵犀和戚洵两人:“跟我们来一趟。”

降羽从床上跳起来,担忧地看向灵犀。

灵犀对他摇了摇头,和戚洵一起离开。

两人被带到了鉴定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