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了一个人外在的伪装,就证明这个人必定还从内心武装到大脑,甚至有一定的被害妄想,副教授通常只在oga身上见到过这种防卫。
从踏进房间开始,戚洵仿佛启动了一种防卫装置,神情变得十分平静。
平静得可怕。
如果这里不是问询室,戚洵给人的感觉仿佛是来参加一场葬礼。
副教授少见的感到了无从下手的感觉,但问询是一定要进行下去的。
她声音柔和:“赵同学,请别紧张,在进行例行询问前,我们可以先聊聊。”
戚洵点头。
副教授问:“你很讨厌福登吗?”
他眉梢微动:“会有人不讨厌那种alpha吗?”
“的确。”副教授轻笑,指尖轻点桌面,有节奏的韵律像一段音乐一样令氛围愈发轻松。
“我们知道福登曾经给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不过校方也给予了福登相应的惩罚,尽管不愿触及你的回忆,但老师想问你,对于福登留校察看的处分,你是觉得——”
说到这里,她停止指尖韵律,压低声音,“校方不够公正吗?”
营造了一个在讲小秘密的氛围。
通常来说,受害人会在这种情况逐渐开始释放自己的内心。
然而戚洵八风不动,轻轻抬眼,颈处领口相当严丝合缝地扣到了最上面一粒。
“不,我觉得校方足够公正。”
他甚至还赞扬了学校一遍,嗓音低磁:“不愧是著名的切尔西军校,面对alpha或者beta学生,一视同仁,公事公办。”
副教授叹气:“好吧,那么下面我们进入正题——监控画面拍下来的当天,你们说了什么?马加拉福登有什么异常?”
戚洵平静地说:“他想对我实施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