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言辞真切:“小感冒,我们可以去里面的隔间自行处理吗?”

校医:“行,有需要和老师说。”

戚洵颧骨通红,眼皮发深,经冷水浇身,高温烧得他头疼的愈发厉害了,深一脚浅一脚被灵犀拉进医务室里间。

灵犀好歹假扮过一阵医生,对于该怎么处理感冒症状简直心知肚明。

但她却取出了感冒胶囊和一杯水,没有递给戚洵让他直接服用,而是扭开胶囊粒,将里面的粉状物倒入水杯中。

灵犀后腰倚在泛着冷光的药物矮柜前,抬眼望着坐在病床边沿的戚洵,手拿水杯随意地摇了摇。

隔间没有开灯,只有不算明晰的光从外间照射进来,外面的校医脑袋止不住地往下点。

戚洵眯着眼睛,有些看不清灵犀的面孔,却觉得她看来的目光,有冷漠,有审视。

是因为他之前故意气降羽么?

是也不是。

灵犀不喜欢事情脱离掌控,所以降羽走后,她干脆把衣服扔给戚洵,带他来了医务室。

停止摇晃水杯,也没有去看粉状物有没有融合,灵犀递过去:“喝了。”

感冒胶囊和冲剂是两样东西,前者恰恰是因为药物苦涩才会采用胶囊包裹,但现在被冲入水中简直就叫——没苦硬吃。

戚洵却没有丝毫犹豫地接过来,任由药物苦涩在舌尖蔓延。

戚洵仰头喝药,耳朵捕捉到翻找东西的声音——她在找什么?

下一秒灵犀走过来。

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落在他脖子上。

察觉到不对,戚洵低头想看。

灵犀却单手掐住他的脸颊,让他持续仰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