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看出来了,灵犀不标记他根本不是什么怕禁锢他的未来,况且临时标记也不需要多麻烦。

从上次无意间听到灵犀和学姐的交流,他就打心底里看清楚了。

对她来说,他只是一个毫无魅力的oga而已。

“你很讨厌我吗?”戚洵继续说。

“为什么这么问?”灵犀拉开一个抽屉,没抬头。

“你的表现明明不是讨厌我,可你的每一个举动都是在把我推开,除非克制过头,不然我无法想象面对送上门的oga,竟然会有alpha无动于衷到这种地步。”戚洵说。

灵犀拿出抽屉里的抑制剂,转头,眼神认真:“我不想因为意外被迫标记你,我希望你是自愿的。”

戚洵急匆匆地:“我是自愿的!”

“……”

可是还不够。

这种程度的自愿根本不够。

相比放下自尊,戚洵现在的状态更像是情绪失控。

人在情绪失控的时候往往不顾一切,没有理智可言。

灵犀翻身上床,手里拿着终于找出的抑制剂,对戚洵说:“趴下。”

床铺位置本就狭窄,她的气息忽然铺天盖地的逼至,戚洵的金瞳缩了缩,不自觉地喃喃道:“你就是不想标记我,如果你讨厌的不是我,那么是讨厌我的信息素味道么……”

有的alpha如果厌恶oga信息素味道,也不会标记对方。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灵犀没有否认戚洵的问题,拍了拍床褥,又重复了一遍“趴下”。

外面降羽拍门拍得快要发疯,砰砰砰的声音让戚洵睫毛颤抖了一下,最终折腰伏在她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