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羽已经被叮嘱过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非常清楚。

“本来不认识,但现在我非常愿意认识她。”

降羽夸张道:“切尔西军校不愧是著名军校,要不是室友教我,我都不会用热水器呢。”

灵犀:“……………”

笑死,她果然不该指望降羽能藏住事。

戚洵唇角一扯。

撒谎。

降羽眼珠分明黏在女alpha身上,怎么看都不像是不认识。

尽管两个alpha之间不可能如何,但总有人荤素不忌,就像在戚洵厌恶排行榜目前位于第一的金发alpha福登。

到了该休息的时段,灵犀洗澡睡觉,降羽总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除了浴室和床上。

原本只有两个人的宿舍,每到夜间都很安静。

现在多了一个人终归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戚洵心绪起伏不断。

上一秒心说这个alpha不止像个乡巴佬,还是个跟屁虫。

下一秒又心说无论他们认不认识,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有什么资格插手呢?

但不爽就是不爽。

冷战的时候戚洵搬回上铺住,降羽这会正好占据空出的下铺,可以美滋滋的近水楼台。

于是下方不停发出窸窸窣窣的动静,时不时还有急促的呼吸。

这俩人到底在干嘛。

戚洵辗转反侧,烦躁不安,把一个又一个头衔颁发给降羽。

乡巴佬,跟屁虫,多动症。

他故意把翻身的动静弄的很大,床下终于安静了会儿。

却没多久,又开始一阵窸窸窣窣。

……

降羽小声喊灵犀。

喊了好几遍,灵犀无法继续装睡,压低声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