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不告而别是苦衷,迫不得已,无可奈何,什么解释都行。

只要解释他就会相信。

灵犀却看着他。

那种像是在看笨蛋的眼神,降羽不喜欢,特别不喜欢。

他试图再说些什么。

但灵犀冷不丁说了一句:“你是不是很在意我?”

降羽顿时耳根通红,浑身僵住。

然而灵犀很快补刀了一句:“或许你在意我,但是一个月的感情能有多深厚?”

“是一个多月!”

降羽瞪圆眼睛,强调:

“一、个、多、月!”

“对,一个多月。”

相比他的言辞激烈,灵犀显得平静极了。

她平铺直述:“我在你最想见我的时候消失了,于是这段时间你念念不忘的记着我,我在你的回忆里变得越来越刻骨铭心,变得没有丝毫理智可言,不是吗?”

降羽看到了灵犀的眼神。

她的眼神非常锋利,宛如藏着一把剖胸剜心的刀刃,刹那间将他逼至无路可退的死角。

灵犀学着他的态度,重复:“不是吗?”

降羽张口结舌:“不,不是……”

声音越来越弱。

“承认吧,其实你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在意’我,你在意的只是自己的那份得失心。所以回去吧,回到你该回的地方,你还有任务要做。”

灵犀看了眼时间,又看向不断张望这里的女生。

“别让你的雇主久等了。”

降羽浑浑噩噩地被灵犀劝出了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