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式的记忆立刻涌现脑海。
在灵犀昨晚拒绝时,他仍不知羞耻地痴缠对方,哀求对方标记自己,说一些让人听着面红耳赤的……
而就算他信息素浓郁到那种程度,女alpha仍然是冷静的姿态。
戚洵神情变化,自我厌弃的情绪几乎达到了最高峰。
他奔出浴室,找出抑制剂,抖着手往后颈扎了一支。
一支不够,他立刻又拆了一支抑制剂扎入腺体,然后眼角殷红,咬紧牙关跪在下铺等候情绪稳定。
精神抽离,戚洵脑海中浮出冷漠的自我评价。
——戚洵,你真是这个世界上最低贱最放。荡的oga。
趁更多的人知道前,你应该把地上那点残碎的自尊拾起来。
然后去死。
针尖刺入手里,他毫无知觉地握紧,神情晦暗到了极致。
正在这时,房门口传来了脚步声,戚洵浑身一颤,僵坐不动。
灵犀手里提着饭盒从外面走进来,看到戚洵:“醒了?”
听到回来的人是她,而不是校方人员,戚洵一部分精神放松下来,一部分精神却悄然紧绷。
他心情仓促到了不知所以然,就短促地嗯了一声。
灵犀说:“你的事我不会举报到学校,今天的假我帮你请了,你调整一下情绪。”
室友竟然没有把这件事举报到学校?
好像有热气瞬间涌上眼窝,戚洵头脑有些混乱,嘴上却依然冷漠地嗯了一声:
“所以你需要我付出什么?”
凡事都有代价,从分化成oga开始,他看到父母失望的目光时就知道了。
灵犀站在他身后,似乎也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
她沉默数秒,说:“那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