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羽人生第一次alpha易感期来得轰轰烈烈。
无数情绪在他脑海中打架,浑身上下哪里都不舒服,一些断续又昏暗的片段在脑海中闪现又消失。
冰冷的抑制剂针头把降羽激得一哆嗦,他从昏厥中立刻苏醒,浑噩地挥开戴磊的手,嗓子干哑又固执地说:“不要你来!我要小七……”
戴磊看着碎在地上的注射剂,常年翻看爱情故事书的恋爱脑上线,一阵念叨:“坏了坏了,完了完了,小七一个beta,怎么不仅骗人,还骗我们家小子的心呢?”
降羽充耳不闻,伸手抓住李威仪:“仪姐,仪姐,你帮我去找小七!”他麦色皮肤一片通红,神经被高温烧得不正常,哽咽难过地说,“她一定是被人绑架了!一定是被人绑走啦!”
降羽的信息素浩浩荡荡盈满整个房间。
离樾没站多久便皱起眉头,转身离开房间,地下拳击场擂台附近此时完全没有深夜时的热闹,但空气中仍然弥漫着常年存在,无法消散的烟酒气味。
……怎么都不是冰橙味。
离樾揪了一下领口,听着里面降羽时不时喊一声“小七”,心里突然萌生一股烦躁和不悦。
过了半小时,李威仪在卧室找到了离樾,她敲门进来,靠在门旁颇有些头疼的说:“离樾,你明知道降羽不长心,当初就不该让他负责看小七……”
现在降羽在会客厅里闹得翻天覆地,宁死不注射抑制剂。
戴磊提议找个线上oga,让降羽听听oga的声音看看会不会好点儿。
结果降羽一听,直接开始哇哇吐。
李威仪思考,解铃还须系铃人:“对了,你有没有派人找她,挂个通缉令。”她又啧一声,“我差点忘了,既然她是个骗子,小七根本就不是她的名字吧?……”
说到这里,李威仪发现离樾一言不发,房间更是一片漆黑,她打开灯,看向前方,突然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