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真花。

……

灵犀身体俯在半空中,面无表情盯着心脏和大脑中弹的工头尸体。

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如果外面那个工头最终还是发觉不对冲进来,她就干脆一口气干掉对方好了。

正好手枪里还有子弹,刚又喝了营养剂,她的体力已经在逐步恢复。

但好在,小工头某种程度上还挺有眼力价儿,见没什么大事,吹几声口哨,说了句“哥你悠着点玩儿”就溜走了。

脚步声渐远,灵犀缓缓呼出一口气。

009小声问她不走吗?

继续待在这间宿舍很危险。

灵犀不打算立刻走,因为现在离开更大概率会撞上还没有走远的小工头,她只能忍受着跟尸体共处一室,再搜罗一遍这间单人宿舍,只是让她失望了,宿舍没放钱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灵犀等了大概十分钟,期间把地上的尸体嫌弃地推到了床底,又将剩余的一支营养剂和弹匣揣好,然后从衣柜中拿了件工头的大衣,披在单薄的外衣上。

再拉开房门。

……

寒风呼啸,惨淡的月光映在屋檐边的冰挂上,矿星上没有高楼大厦和绚丽的霓虹灯,不远处零星坐落着一栋栋矮房子,有一种还未被开发的朴素美。

灵犀从单人宿舍出来,按照记忆先回了劳工宿舍,开始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