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击转眼即至,灵犀的头发已被斩断了好几缕,就在她后颈骨感受到阴冷气息的那一刹那,正逢旁边有个下坡道,她猫腰一躲,一个滑铲冲了下去。
危险的气息顺着头皮划过,砂石在背部肌肤上硌出刺痛的感觉,灵犀却在坡下毫不犹豫地爬起来,摸了摸衣袖,一柄餐刀都没了。
我,日,你,大爷。
她冷静地在内心爆了一句粗口,继续拔腿往前冲。
然而前方是一片空地,再也没有大片的树木可以遮挡身形了。
穷途末路之际,支跃已经悄然逼近。
“跑啊?怎么不跑了,你不是很能跑吗?……接着跑啊!”
他满脸鲜血,眼球位置更是一个正在蠕动愈合的血窟窿,原本英俊的面容被阴冷与狰狞完全破坏。
支跃独眼视物模糊,但心知灵犀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劈手就要让她付出惨痛代价!却在这时,模糊的视野中一个少年挡在了灵犀的身前。
是阿塔烈。
趁着支跃微一恍神的空档,灵犀立刻将阿塔烈扑。倒在一旁的草丛中。
她和他混乱地滚在草丛内,草叶锋利刺人。
“我不是说了分开走吗?你怎么也在?”像是才注意到阿塔烈的存在,灵犀将少年扑。倒后立刻对他一阵咬耳朵。
两人长手长脚交叠在一起,身体之间没有丝毫缝隙,热气蓬勃间,阿塔烈冰凉雪白的耳尖漫出一丝丝的红。
他压着嗓子说了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