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绑匪,马上去找肉票。”灵犀的话音落在阿塔烈耳中,这次不需要解疑,他就很轻易地“理解”了她的意思,并把绑匪和犯罪关联在一起。

他垂眸望着灵犀明亮的眼睛,胸腔里的器官又一次鼓噪起来。

噗通、噗通。

阿塔烈按着心口,觉得有点儿吵。

还是安静一点好。

比起复杂的感官活动,他的想法直白而简单。

‘我听她的。’

‘她想杀谁,我就杀谁。’

但别说杀人了,灵犀并不打算真的绑架奥德莉姐妹。

她只是想要尝试打破规律,只是觉得奥德莉为什么不提前与妹妹相认,如果奥德莉“近乡情怯”,那她不介意推她一把。

街上人流一多,垃圾就弄得遍地都是。墙壁上的涂鸦喷漆给了她一个新启发,灵犀随手捡起一个喷漆罐儿,掂量两下,大概还剩不到一半的余量,不过足够了。

阿塔烈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安静地跟在灵犀身旁。

灵犀记忆力很好,况且同样的路走三回,她不仅把所有的线路都熟知于心,巷子里有几个井盖差不多都搞清楚了。

她和阿塔烈提前走到奥德莉的必经之地,站在还算空白的墙面前,灵犀停下脚步,按了下喷漆喷嘴。

无事发生。

嗯?

灵犀低头研究喷漆,晃晃又摇摇,阿塔烈好奇地凑头来看。

灵犀再按一下喷嘴。

只听“噗嗤!”一坨奶油质地的红色人造漆飞溅到阿塔烈脸上,白发红眼的少年睫毛一抖,人造漆顿时湿答答地落了满脸,像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