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孟凝冷汗打湿鬓角,要不是巴奈特,死的很可能是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

眼见巴奈特停止了呼吸,弗罗琳难以自抑地哽咽起来,和她一同来到古堡的最后一个同伴也丢掉了性命,下一个可能就该轮到她。

但是巴奈特祝福她平安,希望她不要流泪,弗罗琳擦过眼中的泪水,半晌抬起疲惫的双眼,沙哑开口:

“我和巴奈特相识于我刚过完十岁生日的那一天。

那时他家刚从另一座城市搬过来,住在我家房子的隔壁,晚上切生日蛋糕的时候,我将一角蛋糕送给我的新邻居。小巴奈特躲在母亲身后,看起来是个胆小鬼。”

“后来慢慢熟悉,我才知道我大他两岁,因为父母工作调动,他才从前一座熟悉的城市,从另一群熟悉的朋友中离开。

我们不出意外成为了好朋友,偶尔帮母亲晾衣服的时候,我们会在成片的床单间玩捉迷藏,我们一起将掉下树梢的幼鸟送回鸟巢,在平安节的大雪夜收容流浪动物,我们拥有同样完整且幸福的家庭……”

看着奥德丽,明明是这么幼小的女孩,她竟然连替巴奈特憎恨的力气都没有,弗罗琳沙哑道:“我们从来没有试图伤害过谁,我感到不解,难道追求幸福的人就该变得如此不幸吗?”

弗罗琳有着和奥德莉截然相反的童年,幸福美满的人生,众人呼吸放轻,生怕弗罗琳也会血溅当场,却看到贴在地面上的棕黑色长发动了动,紧接着如潮水般退回门外。

“下一个。”奥德莉冷冰冰地说。

看来童年不拘于什么形式,幸福也好,悲惨也罢,只要真实讲述就可以。

“我,我来吧。”唐孟凝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