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信毫无所觉道:“吻就是两个人嘴对嘴打啵,冲动就是你强烈想要得到一种东西的欲。望,呵呵,你不会连欲。望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他颇为无奈地转头看向阿塔烈,墙壁上扭曲变大的影子一顿,平息下去。

“我,知道。”阿塔烈低着头,受教的好学生一样,“欲望。”

“那就行。”柯信松口气,伸手向后抓了两下后背,刚才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儿寒毛直立,果然这种阴暗的地方待久了,人都变得疑神疑鬼了。

“那,罪恶呢?”阿塔烈又问,“罪恶,是,什么?”

“罪恶可以表达成犯罪吧?”

柯信摸着下巴思考,他是老学渣了,以后上大学都要自费交很多钱那种,但第一次有人问他问题,柯信突然想当个“好老师”。

“犯罪就是你对一个人产生了杀意。还有一种解释是,当你对一个人产生爱意也会想要犯罪。”

柯信一脸高深莫测:“恨到极致会令人犯罪,爱到极致也必会使人疯狂,两种意义不同上的罪恶,但是傻大个,如果想要成为一个优秀的情场浪子,必然要抛弃这种罪恶感的……欸喂!”

阿塔烈得到了答案,转身就回到灵犀身旁,柯信在他身后气得跳脚:“我和你说了那么多,你听完就走啊?”

不然呢?

阿塔烈想了想,十分痛快:“谢,谢。”

柯信:“……”

少年短暂离开,又很快回来,灵犀没有注意到阿塔烈的动向,依然在观察那幅苹果,那幅仿佛要坠落深渊的苹果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