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开房门的时候,白毛粉眼的少年仍然站在她的房门前,好像始终不曾离去。
“吻是什么?”阿塔烈目光求知若渴。
“?”
灵犀稀奇地看了他一眼,人一旦有了好奇心和探索欲,说起话来断句都变得正常许多,可惜灵犀眼下没功夫给阿塔烈解释吻是什么。
其余人打开房门探头出来,柯信光个膀子问:“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急的话我马上就来,不急的话容我穿个衣服!”
在这种地方睡觉竟然还敢脱。衣服,柯信实在心够大的。
“外国人,是那三个外国人那里的动静!”曹茂洋房间在众人房间最边上,正好离外国人房间很近。
大家走出各自房间,柯信拎件外套把身体暂时裹住。
他们走到窜天猴房间前,这里房门大敞,空无一人,灵犀却注意到染红半边墙壁的夕阳彩绘仿佛历经沉淀,色泽变得更红更深了。
“咚!”是什么东西倒塌在地的声音。
“是洗浴间!”尹歌快速道。
一行人立刻奔向卧室区尽头的洗浴间。
这里的门是半掩的,尹歌尹颂一人推开房门,一人提着手电扫过去。
浓烈的异味第一时间窜入鼻腔,映入眼帘的是迸溅到处都是的血沫,糊在一起的不明浆体,还有挂在吊灯上不知道是哪个部位的血块!
滴滴答答,流动的鲜血从复古吊灯上滴落下来。
“呕——”唐孟凝、柯信和曹茂洋喉头一滚,发出剧烈的反胃声。
歌颂兄妹面色显然也变差了,灯光飞快避开血腥,扫向厕所隔间下的两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