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个左手臂做了包扎处理,一个被包扎的竟是右手臂。

柯信面色变了变。

“是曹茂洋的……但他绝不是凶手。”后半句柯信压低声音对灵犀说。

为什么?

灵犀望向曹茂洋,尽管他们一起旅行但彼此之间其实并没有多了解,下午她和曹茂洋打过一次照面,比起柯信刻薄的言辞,这个卷毛男生多了一份稳重。

这样的人会是凶手吗?

仿佛察觉到灵犀的怀疑,曹茂洋抬起了头。

竟然是一副泪流满面的模样。

“这件事都怪我,都怪我手贱没忍住想和船员们赌。博!”

航行的生活太漫长又太无聊了,为了保持清醒的头脑,船员们实际上很少喝酒,但抽烟却抽得凶极了,没事的时候更会聚在一起打打牌,这是他们为数不多的消遣方式。

既然打牌分输赢,押点钱才更刺激。

曹茂洋无意间注意到了那间乌烟瘴气的舱室,戒断已久的瘾一瞬间复发了。

第一感觉就是手痒,手痒到他脑袋也痒,浑身都痒……再深深嗅一口堆积深重的尼古丁气味,身体刹那间被魔鬼支配了。

曹茂洋是在好兄弟们的帮助下戒了赌。瘾,他的钱暂时都由兄弟替他保管,曹茂洋了解支跃的坚定与绝不纵容,更知道尹歌一向严格谨慎,所以最后只能管柯信要钱。

寻一个周围无人的空档,他把柯信堵在船舱通道里。

“我就赌这一次,柯儿!求你!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