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秘书站在洗手间外:“纪董,车就停在外面,我们可以回去了。”

灵犀点头,正要向外走。

却在这时,洗手间内传来了身体倒地的声音。

灵犀知道徐映光可能在赌,赌她会不会有心软的一面。

但实际上灵犀也在赌,赌他会不会接着服软。

毕竟时隔三年,再熟悉的人也会变得陌生,灵犀总要先试探一下徐映光的底线,看他和从前有多少变化。

如果徐映光今晚放任她走了,那就是另一种说法了。

至于眼下,宋秘书看见灵犀脚步停住,对她说:“你先回去吧。”

“对了,”灵犀说,“走之前,帮我在酒店订一间房。”

“……”

灵犀叫酒店服务生把徐映光扶进房间。

期间徐映光昏昏沉沉地挣扎了下,半睁眼睛看到灵犀在一旁才彻底放心昏过去,扶进房间时他手机从口袋里滑落出来,灵犀跟在服务生身后捡起手机准备搁在床头。

这时,手机屏幕上冷不丁跳出一个来电。

来电备注:丁医生。

灵犀没打算接,但来电自动挂断又重新拨了过来,仍然是这位丁医生。

灵犀看一眼徐映光,通话接通。

丁医生立刻问:“徐先生,您现在在哪里?”

灵犀装作不知:“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