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一看时间已经晚上过十点了,徐映光说的不无道理,她点头上车,“那你们注意安全。”
关上的车门隔绝外界视线。
“他就是故意的!今晚一直在故意恶心我!”盛澜连一秒都憋不住了,立刻对灵犀大吐苦水。
灵犀叫了声:“盛澜。”
“他是你男朋友了不起吗?又没结婚,况且就算结婚也可以离婚!他算老几凭什么指使着那个小瘪三膈应我!”
“盛澜!”
灵犀又喊了声,但盛澜实在太气不过,正深吸一口气准备继续发力,灵犀冷不丁问:“你脚还疼吗?”
灵犀注意到盛澜刚才出来的时候走急了,脚跛得更严重了点。
盛澜顿时跟被掐住脖子的大公鸡一样没了声音,两三秒后眼皮掀了掀,换上一副特委屈的脸:“疼。”
盛澜说话的时候嘴巴叭叭不停,看上去张扬又得意,但一安静下来,唇红齿白跟个小白脸似的。
“灵犀,我疼,疼死我了。”他在跑车后座上歪着身体,显出一副很虚弱的模样。
灵犀温声道:“疼就少说两句,一会就到家了。”
盛澜:“……”
盛澜:“!!!”
盛澜立刻精神起来,嘴皮子一掀,又要重新战斗。
“不过你刚才说得对。”在盛澜疑惑看来的目光中,灵犀说,“结婚也能离婚,更何况我和他不可能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