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恙你爷!有疾你奶!
盛澜不是能忍的性格,立刻扶着车门瞧过去:“你这个碎嘴子又是哪位?乱认嫂子不说,一张嘴除了瞎说八道没别的,别怪小爷我路见不平替天行道管管你这张破嘴。”
“……啊,我没瞎说啊。嫂子,你难道不是我哥女朋友吗?”小杨一脸无措望着灵犀。
灵犀没有否认,盛澜心中瞬间憋屈的不得了。
他这一周确实在校内听了不少风言风语,前段时间灵犀虽然护着徐映光,但关系也没像现在这样亲密,郑瑜撺掇着他去问问,可他头一次不想问清楚。
只要不问,就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盛澜直接扭头上车,余光看到胸前的羊驼项链,想一把扯掉又舍不得。他胸膛起伏,忍了又忍,对外面三人恶声恶气地说:“还不赶快上车!”
灵犀看着徐映光,就算是借他人之口宣示主权,也未免太刻意了些。
徐映光耳尖通红,走到灵犀身旁:“你别介意,一会我让小杨和盛澜道个歉。”
但在灵犀看来,这几句口角其实就是小杨没情商,盛澜敏感肌了而已。
一行人坐进车内,盛家司机发动跑车。
与此同时,谁都没有注意,一个鬼鬼祟祟的中年男人出现在会展中心门口,浑浊的目光死死盯着超跑离开的方向。
……
海鲜餐厅。
天花板被刷成接近海洋的深蓝色,制成水母样式的水母灯挂在顶端,无数缕灯丝悬坠而下,伴随着优美的小提琴声响起,包厢旁大型水族箱内的水生物随之徜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