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和徐映光一起迟到了一堂课。

他们到底是起晚了,还是发生了什么。

郑瑜心绪起伏不定,想问又不敢问,转而她心里埋怨起盛澜今天怎么没来,不然盛澜肯定敢问。

说起盛澜,那可是真惨。

昨夜和灵犀两人分开后,他生着闷气支着拐回家,在大门口台阶上磕了一跤,当场被送往自家医院。

医生开玩笑的对他说:“可不能再摔了。再摔几次,可能就离真瘫不远了。为了将来不参加残奥会,请您务必请假休养几天。”

盛澜于是没来学校,郑瑜又不敢问,其他人也就更不敢议论灵犀的事。

顶多在心里想想,徐映光手段高明,从郑瑜到大小姐,这高枝可算攀到了大家的头顶上了。

徐映光也因此获得了一段难得平静的校园生活。

……

十二月,这座城市入冬比往年更晚一点。

徐映光在灵犀家住了已有小半个月,美其名曰负责学业辅导工作,灵犀却没让他真正辅导自己,这只是作为留下来的理由而已。

不过周末灵犀午休的时候,徐映光会在旁边讲题,通过趣味性、深入浅出的方式讲解深奥的题目。

不出所料,灵犀又睡着了。

徐映光坐在房间椅子上,把翻开的书本合拢后,目光忍不住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游移,阳光穿过大面积的落地窗,温暖柔和地洒在灵犀身上。

不仅阳光,连命运都仿佛对她有独特的垂爱。

恍惚中好像有谁在催促徐映光,既然纪灵犀睡着了,他就应该离开这个房间,可他的脚和地面仿佛粘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