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刚才也不需要老师叮嘱,每年都有类似的活动,徐映光熟悉所有流程,知道该如何表现。
此时听着台前主持人情绪激昂地汇报本年的项目进展,朗读一连串的感谢名单——他只感到非常疲惫与厌倦。
昨天周五,他爸李强去学校找了他。
徐映光从门卫传达室收到了这个消息。
他刚从学校里走出来,就被等候已久的李强拉到一旁。
“儿子,听说你明天就要去参加那个什么宴会了!”李强不知从哪儿得到的消息,“你会和那个有钱人家见面,可以请他家帮爸安排一份工作吗?”
李强观察着徐映光脸色,适时叹了口气,又说:“最近我看你妈当护工实在太辛苦了,我本来想出门讨个工作,但因为某些原因连连碰壁……儿子,你让人家帮爸安排一份工作吧,随便什么工作,看门的保安都成!”
由于什么原因碰壁他自己不清楚吗?
李强是老赌徒了,又喜欢喝酒,光看他言行举止就知道这不是个好东西,正经公司哪儿敢要他,不怕第二天被讨债的追上门么。
徐映光对这一切心知肚明,以至于什么安排工作,还不是为了加深和纪家的联系以便攀附豪门。
怕是今天安排他当个保安,明天就把人家门锁撬了卖掉去赌。
徐映光完全不打算替赌鬼父亲要工作,更别说他和纪家关系没那么熟。
他冷淡地说:“我只是去走个过场,没有和资助人说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