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离开病房,转头去了医院洗漱间。
刚才事发突然,她跟着救护车来医院,没来得及换衣服,身上还是那套骑马装备。
这身装备穿着有点麻烦,她在洗漱间把护甲和护膝拆了,整个人瞬间轻松许多。
把头盔放在洗手台上,灵犀低头洗头。
“小姑娘,你带了口红吗?”
忽然,灵犀身后传来女人小心翼翼的声音:“我不是坏人,我是这家医院的护工。”
灵犀还没抬头,女人就生怕她怀疑自己不是好人,立刻解释:“刚才这家医院的少爷摔坏腿被送了过来,我马上要过去负责一些护理工作。我们的工作要求必须妆容齐全得体,否则就会扣工资!可我今天忘了带口红,小姑娘,你有没有带口红,可以借我用一下吗……”
灵犀抬头,通过洗手间镜子看到了说话的女人,还有她左胸前写有职称和名字的铭牌:盛安医院特护,徐小萍。
徐小萍这时走到灵犀身旁,用希冀的眼神望着灵犀。
“先涂一下润唇膏吧,你状态看起来很不好。”灵犀从包里拿出一支唇膏地过去,“护理的事不用急,我是那个病人的朋友,医生现在正在病房里给他正骨。”
徐小萍这才从镜子里注意到自己起皮裂口的嘴唇。
“谢谢你!”从灵犀手里接过唇膏,在盛安医院接待过不少有钱人的徐小萍敏感的察觉到,这支唇膏属于奢侈品牌,包括灵犀随手拿着的包都贵得令人咋舌。
不愧是东家少爷的朋友。
徐小萍立刻改口:“谢谢您。”
这个女人太小心翼翼了,而且神情疲惫,苍白,身体摇摇欲坠。
反正还要等盛澜,灵犀擦干净手,随口问:“有什么事情在困扰你吗?见您面善,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的询问,不方便说的话就算了。”
徐小萍苦笑,何止是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