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的女校医替郑瑜做了一个简单的检查,温声说:“没什么大碍,换身衣服,喝点热水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来医务室没必要跟一大堆人,跟班们在路上就散了,只有灵犀和盛澜陪在郑瑜旁边,听完校医的诊断,灵犀去医务室外帮郑瑜打水。

盛澜“唰”一下拉上帘子,和郑瑜分别在两边床位上换衣服。

刚才走得急,盛澜衣服都没换,路上光扯了块浴巾护住身体,幸好游泳馆和医务室距离不远,不然盛少在校园半果奔一定会引起轰动围观。

隔着帘子,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盛澜想起刚才的事,一边换衣服一边说:“郑瑜,你真要追那姓徐的?”

郑瑜问怎么了。

“我合理怀疑你那天晚上少说了一个字,”盛澜吐槽,“你不是要追他,而是要追杀他。”

“没有,我就是要追他。”郑瑜换上干净的衣服,把棕色卷发从衣领内撩出来。

“……很难想象徐映光会在这种情况下愿意和你交往。”

“强扭的瓜才甜。”

郑瑜说完拉开床帘,看向旁边也拉开帘子,换好大半衣服正在系最后几枚纽扣的盛澜。

郑瑜说:“刚才没注意到你们也在,灵犀不是怕水吗,是不是你非让她跟你来的。”

“你这说得哪儿的话,什么叫我非让?我只是让她留下看看……”把肌肉的话题咽回去,盛澜手指系着衬衣纽扣,哼笑:“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问问不行?”郑瑜学他样子哼笑:“看你老招她,盛澜,你喜欢她?”

这话问得突然,盛澜猝不及防,眼中泄露了某些情绪,甚至于有点儿迷茫。

但他没来得及回答,灵犀拿着水杯从外面走进来。

“红糖的。”灵犀把水杯塞进郑瑜手里。

随即转头看向呆立在一边的盛澜,两秒后,灵犀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