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不用。”

徐映光并没有接受这份所谓的好意。

事实上他认为如果没有纪灵犀授意,这些人从最开始就不会这样针对他。

就像他今晚为了上晚班骑车赶来会所,正好在大门外看到泊车小哥把眼熟的豪车挪走——这使他顺理成章联想到,纪家司机的职业素养当然良好,那个没教养的,车窗抛物的,是大小姐而已。

徐映光想要翻身起来,却实在痛到头晕目眩,这实在太糟了,不止额头,白手套上也都是血,在摔下来时,他身上的工作制服也被因摔破酒瓶而残留一地的酒液浸湿。

他干脆仰面躺在地上,静静感受着浑身力气在流失,倒不全因为受伤,是他的精神状态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状态,他一度想就这样睡过去。

撺掇着干坏事的人反而手足无措,左右交换起眼神。

——“姓徐的怎么不起来?”

——“不知道啊,你去扶一下?”

——“他不会要死了吧?”

——“啊啊啊不至于吧,像他这样的人生命力不该像小强一样顽强么。”

“……”

“起来,徐映光,”

直到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徐映光眼珠动了动,偏向一侧。

一双玛丽珍黑皮鞋及至眼前,鞋带是一粒粒小珍珠,裙摆在行走间微微荡漾,更衬得脚腕纤细易折。徐映光知道是大小姐。

不久前匆匆一眼,厅内耗资不菲的香槟塔,角落里摆着空运来的香槟玫瑰,成堆礼物盒,一片挥金如土的景象中,大小姐白衬衫黑长裙穿得相当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