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澜家里是做生物医药方面的,往远的不说,近的,省里最好的私立医院是他家的。

这姓徐的指定哪里得罪了盛澜!跟班又秒懂,“哥放心,就算他腿是铁打的,今个也能让他跪这儿。”

徐映光认为自己把自尊已经摆得足够低了,这些小姐少爷们或许也该满意了,他说完那句话转身退出包厢,这里的空气简直让他无法再多待下去一秒。

“姓徐的,让你走了么!”

然而突然有人对徐映光喊了声,接着砰!地往地上扔了个银箱子,箱子约莫十四寸大小,一拽开里面全是钞票。

如今这年头谁出门还会带现钞,他们平日走哪都是刷卡,不过今天郑瑜生日,有人习惯性摆点钱,倒不是装阔绰,纯应个景,喜庆。

徐映光脚步顿止。

今晚是最后一次兼职,工资还没结,他不想平白无故横生波折让最近的努力白费。

灵犀听到动静往那边望了眼,就见一个精瘦男生从箱子里摸了把钱走向徐映光,也不知道摸了到底多少,就那么哗啦啦地往徐映光身上一扔。

“走什么啊?再过几天都是一个校的同学了,同学过生日,留这玩会呗。”

钞票从身上滑落,轻得没有丝毫重量,徐映光垂眼:“……玩什么?”

“啊?不是,你什么档次,喊你玩,真以为自己配和我们玩呢?”

男生两指夹了张钞票,用钱拍了拍徐映光的脸,语气揶揄:“我们这儿现在缺个倒酒的,看你蛋糕拆得挺麻利,倒个酒应该也难不倒你吧?”

“你们说,是不是啊?”

“哈哈,可不是缺个倒酒的么。”

“也不用喊别人了,这钱总得让自个同学赚!肥水不流外人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