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之后把梁家一家都迁到黔州来,并治好梁老爷子身上的病,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书亦直接放手让秦时月干去了。
五月底,启都那边连发了三道诏书,皆是斥责书亦这个反贼,还有号召天下有志报国之士,让人来平乱铲除反贼的。
诏书是发出来了,弄出来的动静倒是不小,但是产生的效果嘛……约等于零吧!
倒是青州那边,试探性地派兵五千出来。说是来剿匪平乱的,但和来送菜的差不多。
因为那一群看着和难民没什么两样,一看就知道饿了很久了的将士,一点都不是书亦在黔州最东南的安远县留的那两千驻军的对手。
仅一个回合,青州派来的剿匪军就直接被打的七零八落,落荒而逃了!书亦这边连援军都没有派。
六月初,定元帝那傻逼不知哪里来的信心,见一时不能拿书亦他们怎么办,就派了使臣过来要招降他们!
说是要给镇国公府平反,还会给书亦和秦家几人爵位,也会赦免他们造反的事情,让他们快速启都领旨谢恩,要感谢那定元帝的大恩大德。
书亦直接把那使节团整个打包扔了出去。可真是让她恶心坏了!要不是有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的规矩在,她好歹得把那传令时一脸“我们陛下已经对你们如此宽容恩德,尔等还不快下跪谢恩”样子的正使那头给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