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这句话直接将气氛凝住,墨羽白脸色有些不悦。
他知道岳琉年曾经对月儿的心思,若不是月儿平日里做事有分寸,不逾矩,身为男人他怎么可能不吃醋。
再加上这段时日岳琉年看着好似放下了心思,他才堪堪驱散心中的酸意。
可今日月儿竟然帮他说话
墨羽白整个人仿佛掉入醋缸,脸上已经挂了黑线。
而南宫清月根本没有心思顾他,而是目光全在岳琉年身上,希望在他脸上看到感激之色。
岳琉年感受着这空气的凝聚,无辜的眨了眨眼,这可不关他的事,他只是想盯着他们,可没想加入他们。
岳琉年若无其事的不接话,让南宫清月更加失落。
她转眸看向墨羽白,想要寻求安慰。
这才看到墨羽白沉下的脸色,惯会掌控男人心的她直道不好。
但只是慌神一瞬,她便重新稳了下来,她驱着马朝墨羽白靠了靠,声音软了三分:
“羽白,你都只记得和阿年比赛了,都不记得你说过要给我捕兔子了。”
墨羽白脸上的不悦一愣,所以月儿是因为这才阻止他比赛,而不是因为担心岳琉年?
墨羽白脸上浮现出歉意:
“月儿,对不起,我这就带你去捕兔子,捕好多只。”
“好,阿白你真好。”
岳琉年:阿欢怎么还不来。
有了南宫清月的话,墨羽白也不想着拿第一,开始在林子里给她寻着兔子。
寻了许久终于在草丛中看到了一只通身发白的兔子。
南宫清月一阵激动,墨羽白将弓箭放在马背上,翻身下马准备去将兔子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