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琉年给出自己的答案,他可以做卧底,但首先他要确定阿欢没事。

若阿欢出了事,他也不会和他们委以委蛇。

“好将军你是说走?”

张了答应的声音一顿,难以置信的看向岳琉年。

“走。”

岳琉年浓郁的眉毛染上不满,这个小厮看起来不是很聪明的模样。

得到确认,张了忍下惊讶,挥动马鞭,赶着车子继续向前。

刚走到车旁的南宫清月被车子忽然驱动吓的身子向后一闪,好在墨羽白及时挽住她的腰。

南宫清月脸颊一红,挣脱出墨羽白的手臂,后退一步,声音娇羞:

“想来是岳将军有急事,阿白改日我们再拜访吧。”

她看到了岳琉年,只要看到他没事,她攥着的心也算放下,虽然他们无缘,但她真的把他当做朋友。

南宫清月在脑海中为岳琉年做着开脱。

墨羽白看着她这副善解人意的模样,原本心里见到岳琉年马车而升起的一丝酸意被抚平。

“都听月儿的。”

南宫清月温柔一笑。

路上的小插曲并未在岳琉年心中留下痕迹,跳下马车,看着那偌大却有些惨败的门匾,岳琉年心中有些忐忑。

也不知阿欢在不在这,岳琉年稳住情绪,抬脚向府内走去。

整个京城都知道洛瑾瑜无权无势,无权无财,有的也就剩这座府邸,府邸内连个看守下人都不曾有,就连小偷来逛几圈都要哭着出去。

岳琉年走进府,摸索着向前,或许是运气好,他恰巧找到洛瑾瑜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