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玥公主?将军,她已经被陛下贬为庶人,赐了毒酒,自己点了明阳殿葬身于火海了。”
张了的回答验证了岳琉年的猜测,这里就是南齐,是洛锦欢的故乡?
可是后面的答案不是他想听的,他的身形一晃,双眼通红,松开张了肩膀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强忍着崩溃的情绪,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带我去明阳殿。”
张了被他这副模样吓到,有些不明白为何他家将军怎么受个伤醒来对那个恶毒公主的死情绪这么大。
“带我去明阳殿!”
张了的出神让岳琉年紧绷的情绪有些崩溃,让他没忍住吼出了声。
张了吓的身体一抖,连忙放下水盆,低头回应:
“是,将军,奴才这就去唤马车带着你去。”
应了声的张了弯着腰退出院子,向马棚跑去。
岳琉年等不住也出了远门,摸索着向将军府大门跑去。
“皇叔,你这么轻易的就放弃本宫,本宫真的很难过”
洛瑾瑜坐在轮椅上像池塘里的鱼儿投着鱼食,一双剑眉平舒,让本应该是凌厉的面容,沾染了病态。
犹如经过精心雕琢的薄玉片一般。没有丝毫弯曲或弧度,显得格外冷硬和坚毅,只是不正常的白色,更是加深了他病态的模样。
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黑色的鱼食,青色长袖搭在手腕上垂在膝盖上,将他整个人显得好似与世隔绝,不识烟火。
他的空洞的眸子看向远方,若不是洛锦欢的声音将他的眸子唤醒,好似他并不在意这世间万物。
“既然没有死,就好好躲好,免得再饮一次鸩酒,毕竟下一次说不定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